暮色笼罩西岐城时,我正蹲在城门旁的青石板上浣洗绸缎。指尖触到丝帛上细密的冰凉,恍惚间竟觉得那不是水,而是从天界坠落的星子凝结成的露珠。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我才慌乱地抄起衣物转身——却对上一双赤金瞳孔,那人周身萦绕着灼热的霞光,连铠甲的缝隙里都渗出火星。

"哪吒殿下......"我咽了咽口水。他是三太子,我是姜子牙帐下的侍女,这身份差距如同天堑。
他却忽然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耳垂。我闻到他铠甲上混着硝烟与檀香的味道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颈侧的锁骨,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像是被烈焰啃噬过的痕迹。
"明日午时三刻,西岐城北角见。"他说完就走了,连半个眼神都没多给我。
我蜷缩在草垫上数着更漏,直到铜漏里的水滴滴答答地流尽。北角的月亮像被咬了一口的玉璧,我看见他倚着风火轮站在城垛上,战甲上跳动着不灭的赤焰。他解开铠甲最上面的三枚扣带,露出锁骨下方一截白皙的皮肤,那里有一道新月形的印记。
"这是......"我刚要开口,他就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扯到身前。他的体温透过三层衣料烧得我发烫,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挲着我腕骨内侧的软肉,我听见自己倒抽气的声音。
"你在想什么?"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打雷,"以为姜子牙那些人能护着你?他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。"
他拽起我的衣袖,将我的手臂按在城墙上。砖石硌得我骨头生疼,却敌不过他指尖游走的魔力。他像是在用指尖绘制某种符文,从腕脉一路滑向肩胛,每触到一处穴位,我浑身的血液就涌向一处。
"你该知道,这场仗打完,西岐要沉。"他的唇贴着我的耳廓,热气喷在耳垂上,"但在这沉下去前,我倒想看看......"
